不堪往事

毛泽东当权时期,中国的冤案多如牛毛。邓小平上台后,其中不少人得到了纠正即所谓“平反”。这些人当然是不幸中之大幸。然而我有一位难友,却在获得“平反”后,不但高兴不起来,反而遮遮掩掩,像做贼似地不敢声张。这真应了那句俗话:年年怪事有,此事更稀奇。
14-10-15
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年代,家家户户不准自己做饭,政府不供应煤,甚至连锅都被收缴了,每个人,不分男女老幼,都必须到“共产主义公共食堂”去吃“集体伙食”。不去,不仅无法生存,而且还有“反社会主义”的政治风险。
14-10-14
在当时被打成“牛鬼蛇神”的老师眼里,我们这些“红卫兵小将”才是真正的“牛鬼蛇神”,真正的小魔鬼。   我们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多年以后,我找出的答案是:那时,所有的人都在害怕,所有的人都怀抱着彻骨的恐惧,都担心厄运会降到自己头上,所有的人都想“避险”,甚至不择手段地“避险”。当发现“行恶”能“嫁祸于人”又能使自己“避险”,一些人就选择了行恶。
14-10-13
大陆政权易帜后,我家被划为地主成分,爷爷杨鸣达戴上地主阶级分子帽子。父亲仍从事小学教育工作,1952年还被任命为壶峤中心小学总务主任,并连年被评为先进教育工作者。父亲秉性鲠直,不事权贵,惹怒了一位姓郑的区委书记,从此便没有一天安生。1957年,在没有任何“右派言论”的情况下,仍被列为重点批判对象。那年肃反,县肃反办突然宣布父亲是历史反革命分子。
14-10-07
王容芬,女,1966年文革肇始,她是北京外国语学院东欧语系德语专业四年级学生。由于专业的缘故,王容芬对德国历史、文化有较多的关注和研究——这使得王容芬在文革开始不久,就以她19岁的年轻的眸子洞穿了文革的荒谬以及将会给中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
14-09-01
土改的后遗症还远远不止这些。从这时开始的划分阶级成分并由此提升的阶级斗争学说,是20世纪下半页最可笑也最悲哀的虚构。在一个号召平等自由的社会里,人却被分成三六九等,最高当局故意蛊惑的仇恨和阵线,迫使所有的人与邻为壑,互相撕咬。传统的仁义礼信等美德荡然无存,底线伦理从此不再。
14-08-14
王老七何许人也?王泽仁是也。王泽仁行七,朋友们隐去了他的真名,只叫他“王老七”,所以后来认识他的人也只叫他“王老七”,而不知他的真名,更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
14-08-07
林伯渠的第二任妻子叫王钧璧,安徽定远县人,1919年出生,比林伯渠小34岁,出身于官宦家庭。1939年春,王钧璧到了延安,改名朱明。1945年,林伯渠与朱明结婚。 那么,朱明为何要自杀呢?
14-08-04
知青回城运动时期,知青们都使尽浑身解数,争取早日回城,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不会有新的中央文件传达:知青停止回城,就地革命到底。
14-08-01
路透社的这条消息转发自英国伦敦《新快讯报》的一则报道,还配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那个提着灯笼的人正是在天安门广场点燃白色纸灯笼的小个男子——他手执灯笼,旁若无人地行走着。背后,可见人民英雄纪念碑的上半截。报道称,这个男子显然是用这种方式来抗议中国大陆的“暗无天日”。
14-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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