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黑老大乔四的野史人生(图文)
发布日期:2014-06-09来源:雪卷风升新浪博客作者:雪卷风升编辑录入:春雨
说起乔四发迹的历史那就长了。大概的一个过程就是他本人先是从一个“包工头”起家,便做工程便捞钱,捞到钱后再用钱来“养人拉友”地与各个“道上”的势力去争斗。就这样周而复始地越干越大,最后统一了黑龙江乃至整个东北的“黑道”。
 
被捕后的乔四
 
    其实乔四本来不姓乔,他姓宋,原名叫宋永佳,他小时候在家里排行老四。据说在他家的村头有一座桥,他一小就有个怪癖,就是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去那桥上呆上一会儿。后来他长大后出来跑江湖,从心里不想把真实姓名透露出来,所以就化名成与桥谐音的乔姓了,这就是他绰号“乔四”的由来。
 
    说起乔四发迹的历史那就长了。大概的一个过程就是他本人先是从一个“包工头”起家,便做工程便捞钱,捞到钱后再用钱来“养人拉友”地与各个“道上”的势力去争斗。就这样周而复始地越干越大,最后统一了黑龙江乃至整个东北的“黑道”。其实乔四不是象有人形容的像悍匪“谢文东”那样是个有勇无谋的人,如果他没头脑他能一统黑道吗?他能跟政界要员打交道吗?至于后来他得罪了中央领导人李瑞环,那也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的。
 
    发迹
 
  曾几何时,乔四还仅仅是一名小小的瓦工,但在工作中他发现政府的动迁、规划、基建等部门在城建中十分头疼"钉子户",乔四瞅准了这个行当,网罗几十个弟兄,专门"帮"政府拔"钉子户"。凭借耍手腕、行贿和施暴,没过多久,即成了哈尔滨市龙华建筑工程公司副经理、龙华一工区主任。
 
  1986年5月,乔四因为承揽新发小区拆迁工程与另外两个拆迁队发生纠纷。他在工地大打出手,先伤一人,后又用啤酒瓶打昏另一人。他还气焰嚣张地宣称:"这儿的活不准你们干,都滚。"迫使另外两个拆迁队退出了这一拆迁工程。乔四以8万元承包了道里菜市场的一部分拆迁工程,转手一倒卖,就赚了10万元。在北环路拆迁工程中,乔四获暴利63万元。几年过去,乔四就霸占了哈尔滨市大部分拆迁市场,拆迁一行几乎变成了"乔四天下"。
 
    小克和郝瘸子也均有合法身份作掩护,一个是公司经理,一个是酒店老板,但他们得以发家和积累财富的主要手段是赌博。在赌博中,小克最高一次抽头就达9万元。他们赌博,常常一次输赢就是十几万、几十万乃至上百万元。
 
    乔四的起家主要靠的是当时承包哈尔滨老城区改造的拆迁工程。当时哈尔滨遍地是刺头和钉子户,这拆迁的活虽然利润丰厚可决不是个好干的活。眼看工程要开工,无奈的乔四手持菜刀把这些不想拆迁和搬家的“刺头”和“钉子户”们聚到一起,当着大伙的面,手起刀落,一菜刀就把自己的左手的小指给剁了下来!然后吼道,“你们谁能照着我这样儿再做一遍,谁就可以不搬!”众人见状惶恐至极,真是头回见到这样心狠手辣“不要命”的主儿,不仅没人敢起哄应声,而且都立马啥条件不讲地搬走了!结果他承包的拆迁任务很快圆满完成。因为事情干的干脆利索,乔四就此“红火”了起来,就连主管城建的副市长都与他结下私交,只要有难处理的拆迁地儿,总让这“四爷”出面去摆平。当然,乔四有了这样可靠的政治保护伞,很快就在这上百万人口的哈尔滨城站稳了脚根! 
 
    他最开始包建筑工程,发了家,同时养了一批打手专门替他收保护费,抢女人,砍人。当时所有的工程项目都必须经他的手往出包,第一,他和黑龙江省高层关系很密切。第二,没有人敢和他抢生意。他还收取保护费,没有人敢不交。乔四在哈尔滨的坐驾是一辆黑色奔驰,车号是黑A88888,他的车没有交警敢拦,所有哈尔滨的车见了都要让路,比警车开道还管用。
 
    一次,乔四得知一个与他有矛盾的人正在马迭尔宾馆舞厅跳舞,便派喽啰将其挟持到车上,用刀将其腿部刺伤,然后又带到工区,乔四亲自举刀用刀背连连抽打他头部和背部,一刀下去一个血痕。
 
  这人苦苦哀求:"四哥,你饶了我吧。""四哥是你叫的吗?你得叫四爷,在地上爬!"乔四凶狠地说。出于无奈,这人只得在地上爬来爬去。这才从乔四一伙的手里过了关。
 
    如果哪个有钱人想把仇家作了,只要找到乔四,给上足够的钱(据说一条腿10万,一条命30万),保管哪个仇家死掉。乔四不仅和黑龙江省公安厅的一些高官狼狈为奸,而且还是省长的座上客。当时乔四在哈尔滨可谓风光无限,连周边方圆百公里的大小县城,玩黑道的人只要谁本人和“乔四爷”有关系,那他立马就成了当地的老大。可以说当时在黑龙江省的范围内,没有人能够管得了乔四! 
 
    但乔四有些太过嚣张了,所以造成了日后的失败。李瑞环到哈尔滨视察,前有警车鸣笛开道,所有的车都让了,只有一个车竟然从李瑞环的车旁超了过去,就是乔四的奔驰。李瑞环当时大为愤怒,但是只是问了一句是“谁的车”,答是“乔四的车”。然后再没说什么。后来在哈尔滨有人向他反映乔四的事情,他最后痛下决心,要敲掉乔四。
 
    帮凶
 
    乔四发家后,当然要招兵买马并拢落了不少炮手,最有名的是个叫李正光的朝鲜族人,此人别看个头只有1米68,但下手却特别狠。1990年的“8.10”之夜,操纵冰城黑道数年的“老大”乔四栽了,当地黑社会的25个总舵主中倾刻间19个落入法网,惟独他——号称乔四集团的“一号杀手” 李正光却神秘地消失了。
 
  十年后的2000年岁末,已经39岁的李正光的名字出现在大小报纸上——前面被冠以一系列修饰词:黑龙江警方一号网上通缉犯、称霸北京娱乐行业、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集团头目……,李正光在京落网,由此而再次成为焦点人物。据媒体介绍,自1999年以来,他控制着北京朝阳区麦子店、亮马河、团结湖等地朝鲜族人开办的歌厅、酒吧、餐馆等娱乐消费场所,霸占洋酒供销市场,收取保护费,持枪、持刀杀人……,北京警方历时九个月才将其捉拿归案。
      
    李正光身上有太多的谜需要解开。下面再节外生枝地说说李正光作为乔四“一号杀手”的鲜为人知的经历。
 
    李正光何以一逃就是十年?媒体说李是“凭借复杂的社会关系和多年的反侦查经验”。哈尔滨市公安局办案人员郑映则透露,李正光得以逍遥法外,是因为无论黑道、白道都敬重他是条血性汉子,很多人当他是朋友。他举了一个例子。乔四那年和“杨馒头”争拆迁工程——当时政府的动迁、规划、基建等部门在城建中十分头疼“钉子户”,乔四瞅准了这个行当,网了几十个弟兄,专门“帮”政府拔“钉子户”。那时李正光还名不见经传,他被派去摆平此事。黑帮间这种争地盘、抢生意的事通常是以死伤多寡定胜负,结果李正光和几个弟兄安然回来了,拆迁工程也记在了乔四的名下。杨馒头还差人捎话来——这次出让,是看李正光的面子。
 
  杨馒头绝非善类,是乔四一直要“灭”却又奈何不得的人物,他却将仅有一面之缘的李正光当作朋友。也是从那件事起,乔四开始注意李正光——这个说话不多、心思缜密的朝鲜族小伙子。李正光很快成了乔四的左膀右臂。哈尔滨南岗公安分局的方波印象最深的是,杨馒头、小克、小飞、郝瘸子四个在哈尔滨响当当的黑帮头面人物几年后被乔四收编时,五人每每言语不和,欲拿刀动枪时,都是靠李正光上下协调。这五个黑帮头目谁都不是吃素的,但李正光说话,他们肯听。以“仁义”打天下,李正光的名声至今仍存。采访中我们遇到一个已经洗手不做的黑道人物,他的回答斩钉截铁:你们放心,关于李正光的事,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不会出卖朋友。
 
  道上的人很多愿意跟李正光混,他们对一件事津津乐道:李手下的一个弟兄失了势,被一伙“刀枪炮”抓走。那是个很底层的小打手,在道上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李正光一个人去了,连他平日放在怀中的锯短猎枪也没拿就去了。他说:你们要是砍我兄弟,我来替他挨。我自己把手剁下去。在他手起刀落的一刹,被拦住了,小打手随后也被放了。
 
    官方的统计数据说,以乔四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的犯罪集团三年间作案130多起。乔四靠威胁恫吓“钉子户”起家到发迹也就是那三年时间,其中李正光功不可没。
 
  不管是黑吃黑、还是争霸逞强,没有李正光出头,精彩程度就要打折。一些知情人回忆说,每次恶斗都是李正光先砍出第一刀或打出第一枪,冲在最前面。他是纯粹的职业杀手,动作麻利,弹无虚发,刀刀致命。他紧绷的嘴角,冷睃的目光很配他“第一杀手”的名号。
      
    最让李正光大振声名的是李正光与小飞的那场恶斗。参与处理此案的宋平描述了打斗的前后经过:小飞原名叫陈建滨,是与杨馒头齐名的黑道人物,靠上百次的冲杀打斗在道上混出了名堂。有一年在哈尔滨松花江边的青年宫,李正光与小飞两伙人在此遭遇,因为买门票的小事结下宿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互相捉对方的人打,双方都有死有伤。最终的火并在李正光与小飞之间展开。枪、刀等等武器都派上了用场。在激战中,李正光用猎枪将小飞的右腿踝部击成粉碎性骨折,他又用刀片将小飞的左脚跟腱割断。小飞双脚被废掉,从此成了残废。
 
  小飞的弟兄张晓光发誓要为小飞报仇,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李正光的对手,只得将怒火发在李正光的同伙袁新兰身上,袁被其开枪打死。
 
    十年后李正光在北京被抓获,公安部门评价其犯罪特征时说,他们分工明确,交叉作案,干完立刻就撤,具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这些特征无疑都得自李正光的影响。李正光作案多起,杀伤力极高,而且每次打斗、射杀都是速战速决,对头也不禁感叹他的“活”漂亮。
 
   火并
 
    上世纪八十年代,哈尔滨的黑社会主要有“2大1小”三股势力,其中能和乔四相提并论的是开舞厅的郝瘸子和杨馒头。说起郝瘸子,他有一个令人同情的童年。从小因患小儿麻痹致残,一岁时父母离异,在缺少爱的环境里铸就了他一副冷酷的心。他对人生、对社会有的只是恨。他说"别看我瘸,我要在社会上立根棍儿(即出人头地)。"在学校时,稍不随意他就挥拐打人,别人的一分钱他也要抢。
 
    郝瘸子靠开歌厅“玩道”,每晚酒足饭饱之后,便带着保镖和他那如花似玉的"夫人"到舞厅坐镇,既是招揽生意,又是借此寻欢作乐,抖一抖他那"道里双拐"的威风。说起郝瘸子的这位"夫人",也还有些来历。郝瘸子有本事弄钱,也有本事花钱,尤其是在女人身上,更是不惜以重金相许。据说哈尔滨市最漂亮、最有名气的演员都和他睡过,女人喜欢他的当然是他给的戒指、项链和大叠大叠的钞票。就是现在陪在他身边的"夫人",与其说是他娶来的,不如说是他买来的,这个女人有一副漂亮的脸蛋和苗条的身材,中学刚毕业就被郝瘸子给搞到了手。
      
    从1980年起,郝瘸子先后就因流氓、赌博、斗殴、盗窃被拘留六次、判刑一次(三年),还因赌博被罚款2000元,因嫖宿被罚款5000元。在道里区谁要触犯了他,他就断喝一声"我是道里双拐",随即指使其走卒刀枪相见。
     
    l987年11月,郝瘸子从苏州往哈尔滨市批发鱼,在苏州居住期间与同去的一人发生争吵。为报复此人,他纠集了20余名同伙,分乘三辆出租车,手持大刀、铁棍、螺丝刀等凶器,到各处寻找这个人。当发现此人跑进一饭店后,他就指挥同伙冲进饭店大打出手。店主闻讯出来劝阻,竟被砍伤左臂。随后,他们将此人绑架到一大坝旁,不顾天寒地冻,扒掉他的衣服,用树条劈劈啪啪一顿抽打,直打到这个人钻进车底下再三求饶,郝瘸子与其同伙才扬长而去。
 
    另一次,郝瘸子得知其堂弟与王某因故争吵,当即带人持枪闯入王某的兄长家,要将其绑架带走。"救命啊--"王的家属连声呼救。郝瘸子的同伙端起猎枪对准在场的群众恶狠狠地说:"谁上来就打死谁!"然后带着人扬长而去。
 
  郝瘸子有时打人根本不讲什么缘由。一天,他带两个同伙坐出租车来到南岗蔬菜批发市场,其中一个同伙看见路边站着一人,觉得不顺眼,就对郝瘸子说: "这小子挺能装的。"
 
  "你给我把他叫过来。"郝瘸子当即发话。那人转眼被带到了车门口,郝瘸子冲人家就来了一句:"我是道里双拐,你装啥!" 他问得那人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我不认识你。" 就在说话的当儿,两个同伙已下了车,操起砖头向那人头上砸去,顿时那人血流满面。而郝瘸子等却开车一溜烟地跑了。
 
  l988年12月某日的凌晨,天空寒星闪烁,空气似乎都因寒冷而凝结了。突然,道外江边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听来是那般凄厉——原来这里演出的是一场"黑吃黑"的惨剧。陈建滨等几个流氓团伙的骨干,误以为他们绑架来的这个人在前几天刺伤了他们的成员,于是,就将其挟持到车上拉至道外江边,殴打威逼其供出同伙的住处。
 
  他们砸开冰冻的江面,将其塞进冰窟窿里,冻他一会儿再拽出来,美其名曰"涮冰棍"。如此反复几次,那人已冻得不成样子,只剩下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份儿了。这样他们还不解恨,又举起猎枪用枪托朝其手指砸去,一根、二根、三根……直至十指鲜血淋淋,他们才将其塞进汽车里,拉至一所医院门口,像扔麻袋一样扔了下来,然后溜之大吉。
 
  别看陈建滨也是独霸一方的人物,可他也有"栽"的时候。1988年,在哈尔滨松花江边的青年宫,陈建滨与李正光两伙人在此遭遇,因为买门票的小事结下宿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互相找对方的人打,双方都有死伤。
 
  一天,李正光纠集了几个同伙,带上猎枪、刀、军刺等凶器,于凌晨摸到陈建滨的住处,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炕上睡着的三个人一通乱砍,待砍完才发现弄错了,但他们并不就此罢休。后来李正光得知陈建滨要到哈尔滨市道里区顾乡赵庆凯家中参加婚礼,便指使陈洪光纠集一伙人携带猎枪,在途中对陈建滨进行堵截。当陈建滨行至道里区埃德蒙顿路大桥附近时,陈洪光等人将其打昏,后挟持到李正光家中。李正光、陈洪光等人又驾车将陈建滨挟持至香坊区哈尔滨自行车厂附近一机井房内,李正光持猎枪击中陈的右脚,又持刀将陈的左脚筋砍断,造成陈建滨右踝粉碎性骨折,身受重伤。
 
    陈建滨当然不能就此罢休。伤愈出院后,一天夜间,他带领十几个喽罗一起出动,在一工地上找到了一起参与残害他的死敌袁新兰。在乒乒乓乓的枪声中,袁新兰抱头鼠窜,钻进基建工地,但终未逃脱陈建滨的魔爪。几个喽罗将袁新兰抓到陈建滨乘坐的面包车前,他吓得一头钻到车下,连声呼喊饶命。陈建滨端起猎枪冲着车下就是两枪,袁新兰当即毙命。
 
    荒淫
 
    乔四等人不仅手段残暴,生活也可以说是花天酒地,荒淫无耻。他们有的建有占地4000平方米的豪华乡间别墅,有的拥有高级轿车和现代化通讯工具。在酒席上点一首歌,乔四随手即可甩出2000元酬金;去酒店吃饭,要占最好的单间;到高级宾馆住房,要包最高级的房间,即使已住了客人,也得给他马上搬走……
      
    乔四等人也明白,要想不出事只靠打打杀杀是不行的,必须要找到靠山。于是他们利用金钱和美女将干部队伍中的一些意志薄弱者拉下了水,其中包括个别公安司法机关的干警。他们被拉下水后,置党纪、政纪和法律于不顾,有的为其巧取豪夺大开绿灯,有的为其出谋划策充当"军师",更有甚者,在他们犯罪被抓获后,竟利用职务之便为其开脱。这些人成了他们进行犯罪活动的保护伞。
      
    据有关部门调查,在这些"保护伞"有关案件中触犯刑律、构成犯罪的有九起,涉及到省人民银行、省委办公厅、哈尔滨市车辆厂、省供销社、哈尔滨市汽车公司及其他部门的一些干部。
      
    唯一一个统一了黑龙江地下社会的人,不能说统一,只能说在黑龙江没人不给他面子,因为他狠。出来混的人都讲狠,可在当时的黑龙江没人比他更狠,在哈尔滨更是嚣张,电话一响政府的正局、副局马上到,更为人所知的就是太阳岛别墅,在当时价值400万以上。里面很奢华。用来赌博,娱乐聚会。
      
    东北这些年来向来都只是一个地方一个霸. 而乔四的名声经历多年也未成被人淡忘。很多四,五十岁的人至今也都记得他。道上的人更多的是羡慕和敬佩这位大哥。乔四行刑后由其姐姐开了家饭店每天爆满,门前车水马龙,而数最多的则是公安的和市委的居多。这也正应了他死前说的那句话:“我这辈子,够了”。
      
    乔四在有了钱后除了贿赂高官就是每天歌舞升平,花天酒地。乔四当时在哈尔滨可谓横行一时,号称“夜夜作新郎”。
      
    只要乔四看上了大街上哪个女人,就如同香港电影黑社会一般,车停到你身边,然后窜出两个人给你架到车里,开起来就走,他强奸过后一般会给10000元,那时好象是90年代中期,10000可不少啊!于是被他糟蹋的良家妇女可以说不计其数却很少有人敢去报案。于是乎被这乔四玩过的女人再加上妓女、交际花真是不计其数,所以说他“夜夜作新郎”绝不是虚言。
      
    说到这里,再插讲一个血腥的故事:悠扬的舞曲回响在马迭尔舞厅里,与柔和的灯光交织在一起,一对对舞伴翩翩起舞。小张和身怀六甲的妻子也沉醉在这舞曲的欢快中。 "四爷来了!""四爷这边请!" 随着一声声谄媚的声音,舞厅里突然出现了几个男人,一个个脸上流露出不可一世的骄横。领头的就是黑道大名鼎鼎的乔四。
      
    旋转的舞步停止了,一曲刚终,又换成了伦巴舞曲,原来是乔四点的。对如此威风的乔四爷,小张夫妇过去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于是小张好奇地往前走了几步,向妻子点了点头说:"他就是乔四!" 谁知这句话却种下了祸根。
 
  小张夫妇刚刚走进休息室,乔四带人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冲小张的脸上就是一拳。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帮打手操起痰盂盖又向他左眉处砸下,他头上顿时鲜血直流。妻子一看急了,忙上前劝阻,乔四一拳又迎了过来,接着又照腹部两脚,她当下跌倒在地,吐出满嘴的血水还有两颗门牙,后经全力抢救方保全胎儿生命。一年后,办案人员数番取证,小张夫妇仍不敢提供证词,恐惧之情难以言表。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是乔四等流氓团伙的信条,未经他们的许可,即使看他-眼或者议论他一句也要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末日
 
    乔四的被捕很偶然,目前有两个版本。一是说1990年春,李瑞环在哈尔滨视察时,车队正行进,被乔四的黑色大奔驰车给超了,李瑞环发现这车的牌号是“黑A88888”,很纳闷儿就叫查查,最后一查发现这是乔四的车,再查此人是黑社会的头儿——于是,乔四就此上了“国查大案”的黑名单!
 
    还有一种说法是,李瑞环到哈市视察下榻酒店时,看见前呼后拥地来了另外一群人。李瑞环就问是哪位中央领导?手下的不敢说,李瑞环回京后知道了真实情况马上批示要严办。

乔四的“黑A88888”奔驰车

  为不打草惊蛇,对乔四团伙的调查遂秘密进行。1990年6月26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处级干部彭兰江率已离退休和不在岗的老刑侦干部开始对哈市的乔四团伙犯罪开始进行全方位调查——对外称为"社会治安调查组"。任务是,摸清乔四犯罪团伙的情况,为彻底铲除这股恶势力提供强有力的证据。
 
  从这天开始,调查组成员的身影开始出现在下属分局、劳改队、街道办事处等有关部门,仔细寻访,反复查证。但由于惧于这帮团伙的淫威,有的证人不敢作证,有时为取一证言需多次拜访证人,还需辅以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
 
  一个多月过去了,乔四犯罪团伙的脉络变得越来越清晰,就如鱼儿已经浮出水面,收网的时机就要到了。一个抓捕方案正在一次次修改并完成,确保万无一失。1990年8月6日,市政府某会议室里,气氛紧张而又凝重,由傍晚到午夜,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下,市领导和专案组的同志在推敲抓捕方案的每一个细节。
 
  短兵相接,双方都感到形势严重。罪犯们好像也已意识到了这一点,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无所不用。
 
  "你是××局长吗,只要不抓人,你要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吗?小心,七天之内要你的脑袋。"
  "××,有本事的,半夜到松花江边会会?"
  "小心让你家破人亡!"
 
  与此同时,他们把一些干部拉进舞厅、宾馆,"暖风吹得游人醉",美酒伴着软绵绵的音乐,金钱和色相双管齐下,一笔笔交易谈成了。这当中,有的干部出卖情报,致使侦查工作无法深入;有的干部不以事实为依据,任意改变案件的性质;有的干部故意泄密,致使罪犯对抓捕行动计划了如指掌,办案人员的电话刚刚换过,第二天恐吓电话又在子夜响起。办案地点本来是保密的,但办案人刚刚出来,就有人尾随、跟踪,办案人员去取证,对方早已有人通报证人,如何提供证词……犯罪分子以为他们外有"打手",内有"靠山",有恃无恐,公然对专政机关叫嚣,谁要是敢动一动他们一丝毫毛,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1990年8月10日,"社会治安调查组"七员老将,历经46天秘密侦查,得到了上级下达的命令——对"乔四"等犯罪分子实行大围歼。
 
  香坊区武警支队机动大队部,四周岗哨林立,戒备森严,"行动"总指挥部的大本营就设在这里。"你是×××吗?现在我命令你,把你们的人,一小时之后带到江北警校集中……干什么?筹备运动会,这是个刻不容缓的任务!" "你是×××吗?现在有一件特殊任务,请你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立即到江北警校集合。" 52名干警很快集中起来。午后1时30分,一辆大客车把他们从江北拉到江南香坊区大本营。车进大门,两扇铁门就"咣当"一声关严了。指探部命令立刻切断一切与外部的联系。荷枪实弹的战士守在电话机旁,人员只许进,不许出,各个出入口都严格封锁。接着,40名特警开进来了;50名武警准备队开进来了;抓捕罪犯的一切必要的法律手续及法律文书,都拿到了指挥中心;防暴武器、通讯对讲机、照明设备以及各种长短枪支"各就各位";十辆崭新的北京吉普、五辆三菱吉普在院子里整装待发。
 
  出征前的紧张气氛,使得每个人都感到今天要执行的任务是不寻常的。下午3时,指挥部领导才向全体作战人员宣布今晚的任务是抓捕3个流氓团伙的25名骨干分子,大名鼎鼎的乔四、郝瘸子、小克等都要在今晚归案。
 
  时钟指向6点,"8·10行动"正式打响。01、02、03三个行动小组如箭脱弦,分别奔向自己的目标。乔四团伙主要骨干基本是在这同一时间全体落网。最后乔四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死刑的地点是在个荒山上,四面围满了武警,据说乔四死的时候很镇静,只说了句:“我这辈子,够了。”
 
    行刑的当天,黑道大奔丧,人人黑西服,胸前佩白花,几百辆车排成长龙在光天华日之下游街,警察也无可奈何。乔四死后,哈尔滨的黑社会势力一时间如鸟兽散,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乔四的故事在十几年前已被搬上荧屏,拍成电视连续剧《大潮中的枪声》,好像又名是《黑枪》。这是一部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打黑力作,取材于哈尔滨公安局打击以乔四为首的黑社会犯罪团伙的真实故事,不过主人公换成了个英勇的公安战士。
      
    传闻这位“老大”在行刑前连毙七枪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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