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孟照国接触外星人事件(图、视频)
发布日期:2014-06-22来源:神州智慧网作者:向内找整理录入:春雨
1994年6月6日,黑龙江省五常市山河屯农民像往常一样和村民们到红旗林场管区摘野菜。突然,大家看见不远处的凤凰山南坡上,有一个银色的庞然大物停落着,许多村民放下手中的工具,议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26岁的孟照国感觉像是气象预报的气球。

调查者张茜荑为黑龙江省UFO研究会的负责人之一,又是《北方文学》杂志编辑,旅行家。曾独闯过云南、西藏等人迹罕至处及中国大半江山,足迹还遍及越南、缅甸、俄罗斯,作为原中国UFO研究会会员,参与不明飞行物、神秘、特异及气功现象研究达十年之久。该事件张茜荑为最先采访者之一,并与有关专家学者两赴事发地点,获得大量第一手材料,读后令人瞠目。

黑龙江省哈尔滨附近的五常县境内有山叫凤凰山,距五常市区一百五十余公里,分南北两峰,是省内仅次于大秃顶子山的第二高山(以前仅有一条森林小铁路与外界联系,2000年底才修了公路与外界相通,这里山高林密,人迹罕至)。

1994年6月6日,黑龙江省五常市山河屯农民像往常一样和村民们到红旗林场管区摘野菜。突然,大家看见不远处的凤凰山南坡上,有一个银色的庞然大物停落着,许多村民放下手中的工具,议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26岁的孟照国感觉像是气象预报的气球。因为他以前曾在凤凰山上遇到过,还捡回许多尼龙绳等小物件。这次担心这样的好事被别人知道,也去捡东西,他便悄悄地和侄女婿李洪海约定,第二天一早上山寻宝。

1994年6月7日早上10时30分,两人在凤凰山第二道山脊岩石上看到:300米远处停落的大物体既不是气球,也不是坠毁的飞机,形状像个蝌蚪。该物体 长约50多米、高约2至3米,面积大约在600至700平方米左右,有点乳白还有些黄色。因担心有什么危险,孟照国让李洪海躲到一块大石头后边,自己向不明物体走去。正当他离物体约有150米远时,不明物体突然发出类似破喇叭的报警声,孟照国当时就吓趴在地上。

想到不能让李洪海和自己空手回去,一小时后,孟照国从另一方向靠近不明物体。还是在距离150米远处,该物体不仅又发出报警声,就连他包中的铁器工具、铁环、手表都像电一样击中他的身体,使他不能再靠近不明物体。连续两次失败后,孟照国和李洪海琢磨:如果是飞机,靠近不可能有这种感觉,会不会是飞碟?当晚在家中,二人都感觉恶心,没吃饭。孟照国还有种铁器麻身的感觉。第二天,他们将这一段离奇的事情向村民们说起,勾起了许多人的好奇心,大家都想去山上看看 这到底是啥东西。林场工会主席带队去看究竟。

1994年6月9日,由孟照国当向导,红旗林场工会主席周颖带着30多名村民来到凤凰山。为了拍录下不明物体,许多村民还特意借来照相机和录音机。大家走到距出现不明物体地点10公里处时,村民用望远镜还未看到什么,而孟照国接过望远镜一看却说了句“看到了”,接着一头栽倒在地。村民们一时不知所措,都呆住了,有的妇女害怕得哭起来。当大家镇定下来时,看见平时身体健康的孟照国满嘴是草,双手还紧紧攥着地上的草,表情非常痛苦。几名身强力壮的村民抱起孟照国便往山下跑。

当红旗林场卫生所医生林辉看到孟照国时,他抽搐不止,两眼发直、怕光、怕铁器。当村民把他在路上甩丢的手表找回来还给他时,孟照国像触电一样,把手表打飞。林医生给孟照国测量脉搏、血压、呼吸一切都正常,但神经系统反应迟钝。为验证孟照国是不是装的,林医生用烟头往他眼睛上烧,但几根睫毛都烧掉了,他的眼睛仍不眨动。事后孟照国回忆:他接过望远镜,就看到不明物体,前边还站着一个黑衣外星人。对方举起左手,手心夹着香烟盒大的东西瞄准他,一道比闪光灯还亮的光打来,他脑门剧烈疼痛,便倒在地上。

孟照国说,我用望远镜一下就看见了,在一片石砬子掩着的“怪物”前,站着一个穿一身黑的“人”,只见“他”举起手,从指间发出一道光向我前额射来,比电焊光要强多了。我“啊”的一声倒地昏迷,但意识还清醒,大伙就忙乎着把我抬到工棚,进了工棚,我看见半空中下来一个“人”,3米多高,从头到脚象用皮衣包着似的,只露出很大的眼睛,因为她穿着开裆裤,我断定她是个“女”的。大伙把我抬上运木材的小火车时,“她”一直跟着……

当时,我们采访了刚从团中央学习回来25岁的林场团委书记李文学,他当时也在现场,他讲道:这个白色物体全林场有近百人在山上看见过,那天我穿着迷彩服走 在大伙前头,心很急切。孟六(孟照国)倒下时,我们把他抬到窝棚里。另一部分人由曾在6月4日上山看到过此物的冯少波领着前去寻找,但没有找到不明物体,孟六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怕光怕触铁器。在窝棚里孟六甚至还头朝下倒立,把棚子蹬了一个窟窿,我一下抱住他,他嘴里吐沫,好象有难言之隐。

李文学又描述了林大夫拿听诊器,刚一碰孟照国,他就“哇”地叫着直挺起来,给他打针,针头还没挨到他的身体,孟照国马上直起身,林大夫将他人中都掐紫了,孟照国也没反应。

林辉大夫出门了,我没有采访到他,只能参照关洪声前次采访他的记录了:更为奇特的经历是孟六以下的叙述:那天晚上10点多,我盖着被躺在床上,媳妇和孩子 都睡着了,这时,那个“女人”进了屋,“她”身上有种萤光,是从眼晴周围发出的。“她”身上的“衣服”象车胎打满气一样,有鼓包,她和我发生了性行为。第 二天早4点多又进来一个“人”,没露裤裆,和那个“女”的嘀咕了几句,就不见了。9点多,我去卫生所取药,“她”一直跟着我,1O点左右,在场部门口“她”突然离地五米高,一下就不见了。

采访李文学时,开食杂店的宋占江和林场保安员孟宪海也在场,二人同我们谈起孟照国的为人,说他人品很正,平时很本分,很实在,从来不撒谎。——孟六当时的 状态很象大脑神经受刺激后的综合症状。身体处于强直状态,眼睛发直,心脏、血压、脉搏、呼吸正常,但意识不清,失落,惧怕接触铁器。拿针及铁水舀在两米处 接近他时便有反应。改用玻璃杯给水,身体则无反应。 

孟照国自己是这样叙述那天的情形的:

我拿起望远镜也没有发现,转了一下角度就看见了。在一片石砬子掩着的“怪物”前,站着一个穿着一身黑的“人”,只见“他”举起手,从指间发出一道光向我前 额射来,比电焊光要强多了。我“啊”的一声倒在地上,但意识还清醒,感觉就像感冒一样。大家把我抬到工棚,使劲用手按我,我说什么话都不理我,他们相当野 蛮。在工棚里,我又看见从半空中下来一个“人”,有3米多高,从头到脚象穿着皮子似的,只露出眼睛,很大,因为“她”穿着开裆裤,我断定是个“女”的。 “她”进来碰了我一下,我说:“这屋怎么进个女的呢?你们干什么呀?”他们仍在对付我,还把我腰带解了下来。一会儿,“她”退出了工棚,但我隔着塑料布还 能看见“她”,他们做了个担架,把我放在上面。“她”在担架边瞧着.我看见“她”的脚始终未沾地,离地有一点距离。“她”抓着我的手,还在我手腕上比划了 一下。

接着,大伙抬着我往下去,“她一直跟着,在刚才我被击昏的地方,我突然掉了下去,浑身不舒服。我看见一个大光球,“她”走过来,用手托光球,那光球就消失了。接着往下抬我时,“她”就开始对我非礼……”

小火车来时,“她”就站在车旁。车开时,“她”一直跟着。到大榆树15公里时,“她”突然一下子就趴在我身上……有20多分钟,我感到下身疼。当时大家按着我的手,我反抗不了。这绝不是幻觉。

到林场卫生所时,“她”也进了屋,是从墙上进来的,站在我旁边。“她”用手指我一下,我就像拼命似的。听诊器就掉在地下,大夫说我有电,换了个塑料的。我 一直在说我没病,可没人理。后来我想尿尿,大夫让在屋里尿,我一定要到外边尿,说了多少次都不行,“她”用手指我一下,我就站起来尿了,林大夫用一种药往 我鼻子上放,“她”直起腰,我看见棚子鼓起来了,我说:“天棚要掉下来”,大伙还是按着我,林大夫检查了我的眼睛,并说;“这不是装的。”

后来,他们说让我休息一会儿,然后由四哥和孟宪海架着我回了家,我说我能走,可他们不听。“她”一直跟我到家,也进了屋了,“她”站在座里,天棚就一下子 鼓了,我说:“给拿个凳子”,四哥他们不听。(后来,孟六的四哥说;“我见他拿手比划着,是上坐的意思,我纳闷,坐什么呀?”)

我本来头朝北在沙发上躺着,突然“她”一下子把我调了个个,头朝南了。(他四哥说:“象有轴似的,身体直着调过来的,”)

两点多,“她”从关着的窗户飞走。

后来“她”又回来一次,天棚又鼓了。我对“她”说:“你别把我房子搞坏了。”“她”没说话,又走了。

然而,虽然孟照国能清醒地记得并说出当时的一些情形,而对孟照国的奇遇,当时在场的人们说,孟照国从这天起就神志不清,记忆丧失,没有人看到那个“女 人”,更没有人看到孟照国与之发生性关系。除此,在人们眼里,在孟照国的嘴里,过程都是一样的。卫生所里,有人给他纸笔,他就在纸上写出 ACKUFO这些字母,此前他根本不会写什么字母,孟照国后来说这是那个“女的”把着他的手写成的。

人们说,孟照国这天直到晚上还不能说话,一直在沙发上躺着,后来,他勉强一字一顿地说:“我-难-受、感-冒-了。”他四哥说:“那你睡吧!”家里人说。他是第二天早上4点钟醒的。

然而这一晚,孟照国说他有一段更为奇特的经历

那天晚上10点多,我盖着被躺在庆上,媳妇和孩子都睡着了。这时,那个“女人”进了屋,“她”身上的“衣服”像车胎打满气一样,有鼓包。“她”和我发生了 性行为,“她”趴在我身上有半个多小时。然后“她就一直坐在炕沿上,脚脱离地面。第二天早4点多我醒了,躺到了沙发上,头朝北,“她”又给调换了个。这 时,又进来一个“人”,没露裤裆,和那个“女”的嘀咕了几句就不见了。9点多,我去卫生所取药,“她”一直跟着我,我还说,你穿开裆裤,多不好啊。” “她”好像不在乎。10点左右,在场部门口,“她”突然离地有五米高,一下子就不见了。

孟照国在1994年10月6、7日随调查组赴凤凰山调查时。还兴高彩烈地愿与中国UF0研究者合作,共同研究UFO事件。但7日回到林场住了一夜后,孟就 改变了态度,表示不愿再与UFO研究者合作,并表示以前的事还可谈,而以后的事孟就不想说了。调查者问他,是否7日晚又与“外屋人”接触了,他起先不肯 说,经多次说服,孟才承认。他转达“外星人”的话说,现在地球上的问题很多,主要是环保、能源和战争。他认为该向各国领导人呼吁要维护和平,保护环境,节省能源和消除污染。不然人类将不得安宁,地球将被毁灭。

这几年,这种思想己逐渐为各国人民所接受,大部分国家已感受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正在采取短期和长远相结合的两种办法来改善地球环境。可见地球外的高智能 “外星人”,对地球人是友好的,是来帮助地球人解决问题的。他们看得更远,更有预见性,我们应当利用这个窗口,通过孟照国与“外星人”对话,来听取“外星人”的忠告。孟照国正在按照“外星人”提出的建议,身体力行。他这几年不但不砍树,而且成了环保积极分子。 

1995年2月1日《科技日报》登了一篇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刘炎写的《真有飞碟吗》(下)中说,“总之,笔者认为,凤凰山上的这起离奇事件,如果不是 有意的夸张和编造,也只能是一些错觉和幻觉!”孟照国见了这篇文章后很伤心。他说他也只是巧遇了这件事,但从与他们(外星人)的几次接触中,使他感到悲观 的是人类的科学太落后了,落后得不敢相信他们的存在。一个天文研究员如此给我下了判决,我这个乡巴佬只能把我看到的,听到的,人家告诉我的通通扔进死海里 去,让愚昧的人类继续繁衍下去。可见孟照国公布了他的见闻后,他所受到的精神压力是很大的,他只得一面承受这种压力,一面默默地去实现他应该做的,诸如保 护环境,维护和平等事。 

以上种种迹象表明,1994年6—7月间发生在凤凰山的UFO事件,可以认为是一件第三类接触事件。退一步说,即使不能完全证实是第三类接触事件,也并不妨害我们按照孟照国所转达的观点来保护地球环境,维护世界和平,节约地球资源。 

孟照国与外星人接触事件 —— 采访实录

中国台湾省飞碟学研究会理事杨水木

第一次接触凤凰山外星接触事件的人,都会为其离奇事件的经过所吸引,我自然也不例外。

1994年8月我和吕应钟先生参加在北京召开的亚太UFO研讨会时,凤凰山事件是它的重头戏,当时来自各地UFO研究专家热烈的讨论,在中国大陆UFO目 击事件或第三类接触事件,虽然时有所闻,然而像孟照国这样离奇的事件,还是历年所罕见。本案之“离奇”,包括外星人对孟照国进行采种,外星人带他参观飞碟 基地,以及外星人之穿墙术、隐形等等现象都非常的特别。当时我就和陈功富教授相约赴凤凰山对当事人作全盘性的录影采访,一来是对本事件的真实性、对所有关 系人作访谈核实,二来对此重要事件作一纪实录影,以供将来国内外研究者的参考资料。

凤凰山地处偏远的山河屯,通讯条件非常艰难,虽然陈功富积极的与孟照国联系,但因为往来全靠写信,旷日费时,好不容易才敲定一九九五年八月前往,然而等我 到了哈尔滨市的隔天,老天就下起倾盆大雨,而且连下数日从不间断,连铁路桥梁都被大水冲毁了,上凤凰山的路,自不待言,根本行不通的,于是我在哈尔滨坐困 愁城,八天之后,只好打道回府,鸣金收兵。九月三十日我再度飞往哈尔滨,这个时候的哈尔滨已经成了一个UFO城,凤凰山事件几乎无人不晓,有些气功师更自 称经常与外星人联络,因此当陈功富和我们准备上凤凰山采访的消息走漏之后,就有很多人希望和我们一道去,最后我们租了两部旅行车前往四百公里外的凤凰山, 这时正值红旗林场的金秋季节,满山遍野的枫叶红成一片,简直漂亮极了,美景当前让我们忘却了八小时的颠簸之苦。当我们好不容易抵达红旗林场,本以为采访工 作就可展开,岂知摆在前面的却是重重的关卡。原来,自从孟照国与外星人的接触消息披露以后,各地前来访问研究的人络绎不绝,孟所属的单位红旗林场早已经把 孟照国当棵摇钱树,对于各种采访设定高低不一的“使用费”,尤其是对海外来的人士叫价简直高得离谱,因此从一开始我这个“同胞”的身份就始终不敢曝光,我 们携带的专业摄影机也尽量避免被干部们识破,为此整个采访增添了不少压力。孟照国的家空间很小,室内面积大概只有六十平方公尺左右,一个房间,一个客厅兼 餐厅,一个厨房。我们这一行人把他们家挤得满满的,为了给我们烧饭做菜,孟照国还得动员兄弟妯娌一起来,整个房子闹哄哄的就像办喜事一样。凤凰山因为地处 偏远的山河屯,这里的人和哈尔滨又有很大的差异,十足山民的样子,每个人都穿着灰色的毛装,脸上总挂着一副质朴的笑容,孟照国和当地的人比起来算是反应比 较好的一位,虽然他只受过小学五年级的教育,但是天生比较聪明,例如他自己发明的所谓“立体种植”,使他的小菜园每年可以多出一倍的生产力,因此生活过得 还算可以。孟太太姜玲长得很娇小,是一个温柔质实的女性,有问才有答,话儿很少,大概是家住山区,生活条件比较艰难,虽然只有二十五、六岁,但看起来显得 比实际年龄老得多。

根据孟照国的陈述,自从一九九四年六月事件发生以来,每个月都有好几批人前来考察,光是大米就吃掉五百斤以上。事实上,大大小小的考察报告都已经有人写 了,因此,这次我的访谈就着重在关键问题的取证,事情的经过就不再赘述。访谈的顺序依事件发生时间为准,首先访问孟照国被外星人电击的经验:

问:“请你描述被外星人电击的感觉。”

孟:“我第一次被电击是和李洪海想接近那个白色怪物的时候,其实第一个被电的是李洪海,于是他被吓跑了,我不信,换我上前去,结果在李洪海刚才的位置,我 感觉到从我身上皮带环的地方,以及手上镰刀的地方有两股电流袭上来,我不由自主的马上后退。我们两个就再也不敢上前;后来,我们在向上级报告当天发生的事 情之后,领导组织了一批人和我们再度上山,我们在离那个白色东西一百多公尺时就停住了,他们拿出了望远镜往那个东西方向瞧,可是什么也看不着,我就把望远 镜拿过来,我一瞧就瞧见了,那个白色东西还在那里,前面还站着一个人,我清楚的看见那个人拿出一个像火柴盒的东西放在手心,射出一道光,打到我的眉心,我 感到全身一震,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问:“为什么别人用望远镜什么也看不见,而你能看见呢?”

孟:“这个我也不知道!”

孟照国被外星人电击之后,一般人认为他出现精神错乱,记忆丧失的现象,但是根据他恢复记忆以后的描述,当时确是处在他与旁人无法沟通的现象,也就是说出现孟所看到、所理解的和旁人不一致的现象,于是,我访问了孟的四哥孟兆义:

问:“听说事情发生之后,你一直照顾你弟弟,是吗?”

义:“是的!从他在山上被击昏之后,一直到一个月后恢复过来,我大部份时间都陪着他。”

问:“你弟弟被击昏后,你们怎么处置他?”

义:“他像着魔似的,对他说话,他听不懂,又好像很难过的样子,于是我们就把他抬到山上的棚子里,那是我们上山工作休息的地方,他在那里又叫又滚的,两个 眼睛瞪得像牛眼一般大,很吓人的,而且好像很怕铁制的东西,一有铁制品接近他,他就特别抗拒,非得死命的把那铁制品推开不行。”

问:“听说孟照国在棚子里,还能倒立,是吗?”

义:“对呀!他把棚顶都撑坏了。”

问:“你们在棚子里有看见什么外星人吗?”

义:“没有!女外星人的事是后来我弟弟完全清醒以后说的,他说当时在棚子里就有个女外星人。”

问:“后来你们把孟照国送到护理站听说外星人也来了,你看见过没有?”

义:“没有!我从来就没见过。”

问:“那段时间孟照国除了怕铁、怕光之外,你还有没有观察到他有什么特别的症状没有?”

义:“有一次我在家里看着他,他就躺在这沙发上,不知怎的,咚!就掉头了,换这么躺。”

孟兆义比划着,意思是头脚一百八十度易位。

问:“他有没有起身?”

义:“没有!他那么咚!就掉过来了!”

这种情形,陈功富教授有一次到孟家作采访的时候,听说也亲眼看见过一次。针对山上棚子里外星女人的事,我又问了孟照国。

问:“那位女外星人长得什么样子?”

孟:“她的身高大约有两公尺半左右,相当高,全身都包着紧身的衣服,只露出两个眼睛和下体部位,两个眼睛就像牛眼这么大。”

问:“她在旁边做什么?”

孟:“她在指挥我四哥他们这些人帮我脱衣服,我死命的叫喊、挣扎,他们就是不理会我,有的人按住我,有的人脱我的裤子。 ”

认知上的差异就是在此时产生的,现场的人认为孟照国怕铁,所以想帮他解开皮带,宽宽衣服也许舒服点。

问:“女外星人脱你衣服干什么?”

孟:“她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我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后来等我恢复知觉以后,我发觉身上有几处疤痕……。” 说到这里孟开始宽衣解带,在他的小腹右侧以及右大腿内侧尚留有痕迹,额头眉间也有一处,是外星人用电光打出来的记号。

问:“这几个部位觉得痛吗?”

孟:“不觉得!好几个月以后我觉得伤痕处有点痒,我常用手去抠它,有一次竟然抠出东西来了。”

问:“什么样的东西?”

孟:“就像橡皮糖的东西,黏黏的,还带弹性,用手拉可拉这么长(比到约一英尺多),松手又弹回去。”

问:“现在放在哪儿?”

孟:“我摆在那儿,我太太扫地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把它扫丢了。”

这个东西很可能是孟照国事件中,外星人唯一留在地球上的证物,就因为山民不知道它的珍贵,把唯一的证物毁了。

关于孟照国被电击之后的症状,为了谨慎,我们也采访了为他治疗的林医生:

林医生看起来身体壮硕,年龄应不到五十,说话舒缓,个性冷静。

问:“请林医生描述一下,你第一次看到孟照国时是什么症状? ”

医:“那时候几个人要制服他都很困难,我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劲;我跟他说话,也不理我;我拿了听筒,要听他胸部,他就像见鬼一样的怕,伸手把我打掉, 后来他们告诉我,说他怕铁,怎么样也不肯让我听诊;两个眼睛瞪的那么大,还是这么转… …。” 林医生双手比划着,意思是眼珠子左右各向不同方向转。

医:“这时我心里面想,这小子还会耍宝,我就想要试试他是真是假,于是我就点了一支烟,我把烟头朝着他的眼珠子,慢慢贴近来试他,可是他就像是没看见似的,眼晴一眨也没眨,还转着呢!一直到烟头我看都已经可以烧到眼睫毛了,还是没反应。”

问:“所以应该不是假装的??”

医:“我想正常人对一个这么接近眼睛的物体是不可能没有反应的。”

关于孟照国与外星女人发生性关系的问题,一般认为是三次,事实上只有两次,第一次在山上的塑胶棚子里,其实是女外星人给他施行小手术,在他体内植入像绿豆般的东西,第二次是六月九日,那天大大伙把孟照国送下山的时候,在小火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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