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陈兵教授自述灵魂脱体、游览天宫真实经历
发布日期:2015-03-04作者:陈兵录入:春雨
笔者最离奇的一次脱体经验,是在1974年农历四月初七日傍晚,晚餐后躺下休息时,忽见有周朝衣冠的人来迎,脱体后迅速飞升,看到了地球外「大香海」中的仙山和四层天宫,当到第四层天时,如回老家,自然记起那是曾生活过几千年之久的兜率宫。在那里见到了佛教、道教二教的教主各自说经的场面,

陈兵教授自述的灵魂脱体经历

陈兵教授:四川大学博士生导师陈兵教授1945年出生于甘肃武山,1968年毕业于兰州大学中文系,1981年毕业于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他是国内著名的佛教、道教研究专家,发表过大量论文,并出有多部专著,现任四川大学宗教学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兼河北禅学研究所副所长、成都市政协委员、四川省文史馆馆员。

下面是陈兵教授在其著作《生与死》一书(简体版: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出版,第353~356页;繁体版:佛光山出版社2005年出版,614~617页)讲述的亲身经历:


笔者自己从19岁到29岁的十年间,曾有过六次脱体经验,这种经验与西方专家们调查的一般脱体经验有所不同,其特征主要有以下几点:

一、每次都是被动发生的,多是在躺下休息时,先听到一种奇特的声音(后来才发现是佛经中的一句咒语,而后听到说:「某某来请」,或肉眼看见有古装「人」在眼前突然出现,其时一切都非常清晰,绝非做梦。然后觉得自己的意识乘著一种能量从身体的某个部位(面部、胸部、腹部等)猛然脱体而出,脱出时有挣脱身体内的一种吸引力之感。

二、离体后即可发现,自己仍有身躯,但与本人长相衣著不同,为一披发、白衣的古代童子形状,每次所见皆同。此「我」能看见自己的肉体躺在床上,其体质和行动自觉与肉体不同,自然能穿门透壁,行走甚速,行时作「环走」状,足似不触地,危急时能升于空中,远距飞行时速度愈来愈快,最快时只觉自己为一极小的粒子,二千公里路程,约半小时可到,在空中飞行时能看到火车和飞机在下面慢慢移动。当穿过墙壁、门窗、屋顶等障碍物时,回头一看,身后有无数道微细金光迸射,当时理解为自身与实物擦撞而生的光电效应。

三、离体之「我」意识清晰,不同于梦中,虽能意识到自己是离体之「魂」,但对自己是谁,变得模糊,有时觉得曾是另外的某人,有时自忆本从天外而来,暂时寄身这个世界,已辛苦备尝了。

四、离体之后,有时先见光明灿烂,有如春日骄阳,而光有清凉感。所见熟识之人,皆与平时所见形貌不同:有的身有光明,可见其内脏,有的一团漆黑,有的现某种动物凶猛之相。能听见人们说话,但觉其声远而又近,隔著一个难以言喻的界限。能清晰看见并听见其语声同属一界者,主要是自称为钟离权、吕洞宾及天使、龙王、土地神一类仙、神,还看见有古装武士等在电线上空飞行。他们的形貌基本如人,多为现代以前古装,与人的主要区别,在于人是光照于其面部有明暗之分,仙神们则光从其自身发出,眼眸不动而目光中蕴含深沉智慧。他们称离体之「我」为「生魂」,叮嘱应尽快归还「本宅」,时间久了对身体有损。有时有政治、人事方面的预言,后来都有应验。还见到一些亡故之人,如已死去50多年,连父辈都不记得的祖父,然只能远观,见其为一黑影,告言死后境况,谓见离体之「我」光明炽盛,不能接近。

五、每次离体时间,多为二小时左右,最长曾达六小时,时间稍长后,即有饥乏与无归属感,终而回归肉体。先在肉体前回忆此次经历,确认有归入此肉体之必要,然后卧于肉体之上,便立即如梦初醒,醒后虽意识清楚,而觉胸闷不适,四肢僵冷不能活动,需经一二小时后方慢慢温热能动,下床行走时犹觉腿关节僵硬,往往跌倒。

笔者最离奇的一次脱体经验,是在1974年农历四月初七日傍晚,晚餐后躺下休息时,忽见有周朝衣冠的人来迎,脱体后迅速飞升,看到了地球外「大香海」中的仙山和四层天宫,当到第四层天时,如回老家,自然记起那是曾生活过几千年之久的兜率宫。在那里见到了佛教、道教二教的教主各自说经的场面,目睹玉皇大帝、耶稣基督、圣母、穆罕默德和多位东西方古代圣哲们听释迦牟尼说法。游览了西方极乐世界,有自称摩诃目键连者,称「奉佛法旨,为你演化十二因缘」,只觉头上白光一闪,即退回无数劫前,重现无数轮回历程,又自觉于未来恒久修菩萨道,一级级上进,最后于将来大火劫中,作为994位大菩萨之一,从火海中运载众生达安乐处,终至成佛。其间自觉历时数万劫,而实际只用了几个小时,可谓至极稀奇。

回归肉体后虽多半忘失,但在禅定中能部分呈现。其中所闻佛教术语如「十二因缘」、「唯心所现」等,皆为此前所未曾见闻,回归后数月方从佛典中发现。所见无量寿佛赤色形相,于十多年后看到藏传佛教的无量寿佛像,才发现与之相近。这一神游「奇梦」,使笔者激动不已,当时在天外曾想,为将这见闻回报于人类,还须返回人间。

笔者由此而引起研究佛学的浓厚兴趣,在钻研了显密诸家的教义十多年后,确认总体佛法与自己「演化」体验中所蕴含者一致。笔者曾多番反省研究这次体验和自己当时的心境、生活条件等,自认为绝非解释为一个偶然的奇梦便可说服自己。一个在当时毫无宗教知识信息储存、日常沉迷于作「大革命」中口号式歪诗的人,能作出这种奇梦,是不可思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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