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英亲自测试特异功能者——没有不可认识的事物
发布日期:2016-04-26来源:转载录入:春雨
5月17日傍晚,陈知健告诉我们,叶剑英想亲自看一看特异功能的表演。我们当然很高兴。大家众口一词,选派特异功能者中功能最强的张宝胜去为叶帅表演。大家又一致推派我陪同小张去。这是一件十分艰巨的任务,我带着大家的信任和期望接受了这一重任。

叶剑英

   1982年4月至7月,为了验证人体特异功能的客观真实,由中国人体科学研究会(筹)组织全国几所重点大学并联合了北京的一些科研单位,对全国各地选派来京的特异功能青少年进行了联合测试。我当时是筹委会的秘书长,参加并主持了这次联合测试。 
   
  5月17日傍晚,陈知健告诉我们,叶剑英想亲自看一看特异功能的表演。我们当然很高兴。大家众口一词,选派特异功能者中功能最强的张宝胜去为叶帅表演。大家又一致推派我陪同小张去。这是一件十分艰巨的任务,我带着大家的信任和期望接受了这一重任。 
   
  当晚,我仔细地推想了表演中的每一个细节,假设了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况,直到凌晨才朦胧入睡。5月18日晚上,叶帅的儿子叶选基和夫人小吕来接我们去西山叶帅的寓所。陈知健同志已先我们到达了。小吕请我们在客厅休息,她去请叶帅。 
   
  不一会儿,小吕笑着进来说,叶帅来了。我们赶紧站起来,迎上前去。只见一辆由护士推着的轮椅缓缓过来,轮椅上坐着一位白发长者。我赶紧上前用双手握住了叶帅的手,一股绵软而温暖的感觉传了过来。听了小吕的介绍,叶帅说:“欢迎你,秘书长同志!”紧接着叶帅又跟张宝胜握手。这时,叶帅办公室的工作人员、 警卫战士、秘书和医生等一下子涌了进来,把客厅挤得满满的。 

 

  叶帅的轮椅推到了客厅正中,张宝胜就坐在他身旁的沙发上,我坐在张宝胜身边。叶帅开口就说:“现在就开始测试吧,行不行啊,秘书长同志。”我说:“可以,当然可以。”叶帅把手伸进自己灰色的羊毛衫中,从里面衬衣口袋中摸出一张折叠得十分整齐的纸条来,放在茶几上。叶帅说:“刚才小吕告诉我,小张可以用特异功能认字,因此我已准备好了纸条,现在请小张辨认吧。”张宝胜立即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纸条,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放下后,就向我要笔和纸。我不放心,让他再辨认一下,更有把握一些。他稍有些不满地瞥了我一眼,但还是从茶几上拈起纸条再次放在鼻尖下嗅了嗅,然后肯定地说,他已辨认出来了。 
   
  张宝胜伏在茶几上写起来,大家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空气都仿佛凝止了,屋子里静得只听见笔尖的沙沙声。只见小张在纸上写下了“三笑”二字,大家把眼光集中到叶帅身上,突然,“哈哈哈,哈哈哈,认对了!认对了!”爽朗、浑厚的笑声,夹着赞叹从叶帅的胸膛中进发出来,气氛一下子随之活跃起来。张宝胜又赶紧补充道:“字是红颜色的。”小吕打开纸条给大家看,只见上面是叶帅亲自用红铅笔写的两个大字“三笑”。大家都纷纷鼓掌,为小张的精彩表演所折服。 
   
  叶帅显得非常兴奋,笑容满面,护士怕叶帅过于劳累,向叶帅建议,推着轮椅到外面转一转。叶帅暂时离开了客厅。于是我征求大家对今天测试表演的意见。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保健医生田大夫问我,特异功能者认字的机理搞清楚没有?我如实地回答,目前还没有弄清,并说这正是吸引人的魅力之所在,因为这是在探索一个崭新科学领域的奥秘。但田大夫又笑着朝小吕说,叶帅在写纸条时,有你在一起,不够严格。小吕装作气呼呼的样子说:“什么?你怀疑我跟小张串通不成?” 田大夫说:“不敢,不敢!不过,我要一个人写纸条,谁都不能在旁边,那我才承认。”我说:“那就请田大夫写张试样吧!”没想张宝胜说;“我不干!” 
   
  熟悉张宝胜的人都知道,他对不信任他的人十分反感,往往不愿意表演。于是,我将他拉到客厅一角,宝胜坦直地说:“叶帅都信了,他不信有什么关系?”我说:“不,他是叶帅的保健医生,有高超的医术,在这儿,他可是科学权威了。你能使他也服了,岂不更好!”张宝胜点头同意了。 
   
  田大夫离开了客厅,一会儿他手中拿着一个折叠得更紧的纸条进来了。小吕拦住他说:“不行,得有个条件,小张如果认对了,你今后别再姓田(甜)了,改姓咸吧!以惩罚你这个老顽固。”田大夫嘻嘻地笑着说:“先请小张做,做完再说。” 
   
  田大夫仍将纸条放在茶几上,张宝胜坐在茶几边的沙发上。这次张宝胜只用两眼盯住试样看,碰都不碰一下试样。五分钟过去了,我心中不免嘀咕了起来,小张太累了?功能出不来?到九分钟时,张宝胜朝田大夫诡秘地一笑,说:“我认出来了。”田大夫紧张而又惊喜地盯着他。张宝胜故弄玄虚地说:“你写的这个字很怪!”田大夫说:“不对,这个字并不怪,很简单。”然后宝胜又说:“这个字有四个‘口’,还不怪?”大家正纳闷,田大夫却鼓掌大笑说:“对了!对了!我写的是自己的姓‘田’字,它不正是有四个口字吗?我彻底服了。”小吕却缠住田大夫不放,咄咄逼人地说道:“你服了?没这么便宜,你说,你究竟改不改姓咸?” 大家正在笑作一团时,护士推着叶帅的轮椅又回到了客厅。叶帅笑着问道:“什么事这么热闹?可以告诉我吗?”小吕笑着一五一十地将刚才的事向叶帅作了介绍, 还说:“您下个命令,让田大夫姓咸.叫他咸大夫吧。”叶帅乐呵呵地回答:“可惜啊,姓氏由父母传下来,改不改姓,可得由本人决定,还得向公安部门申请。你们大家说对不对?”叶帅风趣的回答,把大家都逗乐了。客厅里洋溢着融融乐趣……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小时了,但叶帅仍然兴致勃勃。张宝胜在我耳边嘀咕,想要与叶帅合影留念。叶帅看见了,问我:“小张跟你讲什么秘密话了?”我说:“他想跟您合影,留个纪念。”叶帅高兴地连连说:“好,好,来吧。”照完后,叶帅又对我说:“秘书长同志,你也一起照一张吧。” 
   
  照完相,叶帅提出他要讲几句话。大家都安静下来,我取出笔记本作了记录。 
   
  叶帅讲得很慢,浑厚的低音,夹着广东乡音。叶帅说:“世界上只有未被认识的事物,而没有不可认识的事物。所谓认识就是认识物质和物质的运动。“今天, 小张用特异功能认对了好几个字。我写的‘三笑’两字也认对了。这是通过大脑的运动,当然也通过鼻子嗅一嗅吧,这些都是人们的实践活动。通过初步实践能知其然,就是知道有特异功能这个现象;但尚未知其所以然,也就是还讲不清道理。因此,就要进行科学研究,由搞科研的同志找出其中的道理。搞科研的同志可以跟特异功能者结合起来。“你自己写了字,又没让他看,他认出来了,这就证明存在着这一现象。有人承认它,有人不相信,这是个矛盾。自己写了,别人认出来了,开始相信了,想一想又觉得是假的,这不又是一个很大的矛盾吗?怎么解决呢?如果一口否定说特异功能是假的,便不会再继续努力,有所前进了。我想,还是应该对此进行科学研究。 ”
   
  “从小张认字过程来看,从开始到认出字来,面孔涨得通红,是用了很大劲的。”说到这里,叶帅询问张宝胜:“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张宝胜回答:“我用鼻子一嗅,脑子里就会蹦出纸条上的内容,字迹就在我脑子里出现了。”叶帅风趣地说:“为什么我用鼻子嗅,嗅不出字来呢?你能教给我吗?”说得大家又哈哈大笑 起来。 
   
  叶帅接着又说:“今天的表演对我们都是一个教育。还是要相信马克思主义讲的,世界上只有未被认识的事物,而没有不可认识的事物。根据这一观点去进行研究,这样才会努力,才有前途,也才会最后搞清楚其中的道理。” 
   
  叶帅结束了他的话。一瞬间,许多话涌上了我的心头,几年来我们科研人员所尝尽的甜酸苦辣涌上了我的心头,我想说,至今关于特异功能的争论还未结束,我还想说我们的科研工作许多人还不理解……但是,我什么也没说,我激动地握着叶帅的手,只是说:“您多多保重,我们一定照您的话去努力!”我强调了“我们” 二字,因为我知道,我的身边,有着许多从事人体特异功能的坚强的同仁。我们更坚信,人体特异功能最终一定会被人类彻底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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