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法国“革命”,撒旦在西方的建政
发布日期:2013-11-19来源:无知博士新浪博客作者:无知博士录入:春雨

4、法国“革命”,撒旦在西方的建政

董德博士问:“太平天国确实狂悖邪恶至极,幸好最后失败了,那么撒旦又安排了什么新的阴谋呢?”

诺查丹玛斯说:“撒旦知道在东方还一时搞不成,于是转向西方,它的阴谋是最后再转回东方。而西方的法国,也是上界众神预先为救世主在宇宙最后时期降世传道准备好的地方之一。”

董德说:“我这下子明白了,为什么您选择出生在法国,并在法国留下您著名的预言《诸世纪》,原来法兰西是为救世主预备的重要地方之一。”

诺查丹玛斯说:“是的。在最后的东方正邪大战中,上界众神为救世主(圣人)预备的居住地就是西方的法国。撒旦也因此而给法国制造出一场又一场的骚乱和破坏,使法国不再适合于救世主居住。”

董德说:“原来不明白为什么法国会有如此多的内乱,原来是这样。”

诺查丹玛斯说:“撒旦意欲在法国建起玛尔斯的国,于是安排1789年法国革命作为预演,再安排1871年革命建立政权。中间,还安排拿破仑大肆迫害宗教。”

诺查丹玛斯又开始吟诵他的《诸世纪》预言:

第 1纪第14 首

(英文)

From the enslaved populace, songs, chants and demands,
while Princes and Lords are held captive in prisons.
These will in the future by headless idiots
be received as divine prayers.

(中文)

被奴役的平民大众,(被迫)歌颂和乞求,
当王公地主被投入牢狱;
这一切苦难将要来临,
当那些没有头脑的白痴,被作为“神圣的祈祷者”。

刘伯温说:这首诗预言了在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中王侯贵族被押上断头台和其后的1794年雅各宾派又被送上断头台。预言家的态度是鲜明的,反对“无头的狂徒”对传统社会的无法无天的革命破坏。那些在许多人心目中是伟大的革命家的人,却被预言家称为“无头的狂徒”,并准确的预言了他们的末日很快来临。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很快也上了断头台。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诺查丹玛斯继续吟诵他的《诸世纪》预言:

第1纪第15首

(英文)
Mars threatens us with the force of war
and will cause blood to be spilt seventy times.
The clergy will be both exalted and reviled moreover,
by those who wish to learn nothing of them.

(中文)

玛尔斯挥动着手中的利剑
流血将达七十回
圣职在受到崇敬的同时
更多的是遭受诽谤与抵赖
在那些人的心目之中
宗教已不值一提

刘伯温说:本诗曾被认为是预言1789年法国大革命对宗教的迫害及其后到1814年拿破仑时期宗教的彻底变异。诗中出现了“玛尔斯”一词,而在最著名的关于 1999年恐怖大王将从天而降的预言中也有一句这样的话——“届时前后玛尔斯将统治天下”。到今天,这个“玛尔斯”的底细必须被揭示出来了,它是一切真正宗教的最大破坏者,最彻底的无神论者,同时也是最大的最危险的破坏传统文化者,在正教与预言家看来,无疑它是宇宙中最大的恶魔。它破害宗教、毒害人类的行动是从法国大革命开始的,那时它就挥动利剑,使世界流血七十回。本诗还预言了当世界上的人们信仰产生迷失,“在那些人的心目之中,宗教已不值一提” 的时候,就将是暴力逞凶的时候。玛尔斯是罗马神话中的战神,在《诸世纪》预言中是战争和“暴力”的代名词,在许多情况下指“暴力”。

董德说:我明白了,诗的最后一句“在那些人的心目之中,宗教已不值一提”,是说那些人的心里已经没有宗教了,换句话说:那些人的心里已经没有神了,心里“无神”;显然,这里是预言了人类社会里“无神论”开始泛滥的时期。它在“无神论”思潮中产生,由于心里“无神”,所以“天不怕,地不怕”,更不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所以鼓吹暴力,改造世界,抛弃人性道德,只讲斗争。诗的第三句中说“圣职更多的是遭受诽谤与抵赖”,那么宗教在历史上“遭受”的最严重的 “诽谤与抵赖”显然是来自于“无神论”的种种攻击。暴力者追求的是用流血的暴力来消灭它所认为的“旧世界”,而建立起一个“新世界”,所以它就要“挥动着手中的利剑”来制造流血。最后,诗的前两句预言道:暴力魔鬼“挥动着手中的利剑”,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暴力迫害运动,“流血将达七十回”。

诺查丹玛斯说:“在法国,流血最严重的要数1871年的巴黎革命,暴徒们不但使巴黎血流成河,而且破坏了巴黎城满街的艺术品——这些艺术品令神都赞叹。巴黎的艺术品是上界众神为宇宙最后拯救和更新时准备的,却被流氓暴徒们几乎破坏殆尽,后世看到巴黎的艺术品是如此灿烂,但却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可见破坏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