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选妃中张宁的面相和命运
发布日期:2013-11-21来源:兼听则明新浪博客作者:兼听则明整理录入:春雨
虽说宇宙之大,无奇不有,然而张宁回忆录《尘劫》中姜教授看相这一段故事,真是匪夷所思。而且更神奇的是,十几年前也有高人为我“看相”,竟当面说出我十年后的婚姻和“归宿”,今天看来一一应验。下面就是张宁看相的奇遇,

虽说宇宙之大,无奇不有,然而张宁回忆录《尘劫》中姜教授看相这一段故事,真是匪夷所思。而且更神奇的是,十几年前也有高人为我“看相”,竟当面说出我十年后的婚姻和“归宿”,今天看来一一应验。下面就是张宁看相的奇遇,见于《尘劫》一书411页(香港明报出版社2003年9月第9版),标题为“姜教授看相”:

南京有一知名星相家,是某学院教授,出身富家子弟,抗战时期避居重庆认识并拜了师博学艺。他祟尚科学,为什么中途会迷恋星相?因为有一次应验令他折服,并从科学角度开始研究星相,结下不解之缘,一研究就研究了四十余年,颇有获益。一九八二年初,诸事不顺,一种不甘的心绪,促使我寻找人生的另一种剖释。经熟人找关系,终于“引”出了这位退休隐居已久的星相家。他听说要求看相的人是一位非常有研究价值的对象,答应见我。在一个星期天的上午九点,我按约定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座民宅小院。

书房阳光充沛,姜教授六十开外,银发,清瘦。他不问我的生辰八字,也不问我姓名,只叫我搬过椅子靠近他坐。他不言不语地详观我,经我同意,触摸了我的五官、脑壳和四肢。他沉吟良久,又拿出放大镜细看我的脸和手掌。我发现他神情有点犹豫,欲言又止。我期待地望着他。“姑娘,我有两个论断。先说第一个,如果不对请直说,再给你第二个。你一定脱不掉我其中一个论断。帮助我一块研究,好不好?” 我点头问道:“你不要我的生辰八字?” “我研究星相,只看骨骼、纹理、肤色。”         

“嘿!” 他深深叹口气,伸出一只手拍拍我肩膀:“你太可惜,要不是耳朵长反,我不可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你是国家第一夫人,要见你都困难哇!” 我不解地问道: “我耳朵不长得好好的吗?怎么是反的?” “你说的反与我说的反不一样。我所说的反不是耳朵长颠倒,是指一左一右该换个位置,如果这样,你一切都会很顺利,你将是中国的皇后。” 我楞楞地听着,好像那是很遥远的事,与我无关,却又很滑稽荒诞地在我身上显出它的印迹。

“你出身的家庭,古时称为官宦;你幼年丧父,母亲再嫁;同胞兄妹只你一女,母亲再嫁后还有一男一女。” 我缄默不语,心中暗惊他算得确实精密。“你自小离家自谋生路,自给自足,小小年纪便享七品待遇,抵个县长父母官啊。” “请停一下,你说我从小离家,几岁?” “十岁。”回答得十分干脆。“你在专业上出类拔萃。人物出众,不是凡花品数。十六岁你在异国他乡有一次飞黄腾达之机,可惜没有冲上去,不然,你现在在国外是一位荣华富贵之人。” 一九六八年正是我十七岁,第一次进京;一九六九年十八岁,第二次进京;一九七一年二十岁,林彪出事,我关进专案组又遇毛远新,难道世上真有神算科学?我默思不语。

“你二十四五岁际遇最糟,从“天上”掉下来,掉得还不是个地方,落在烂泥沼里,浑身陷在泥巴里,遮住了你本来面目,人们以为你是块石头,其实你是一块美玉。” 一九七五年九月我被释放回到南京,正是实足二十五的年龄。“你蒙尘一段时期,备尝人间冷暖,受尽欺凌,凡眼不识真质,没人看出你是一块暂被泥巴掩盖的美玉。但是你相含贵格,蒙尘受难遭受欺凌侮的日子不会太长。有那么一天,有人从泥沼地经过,一眼就看出你是一块玉,他会带走你,这人就是你此生的本命夫。” 我心中酸楚,眼眶湿润,低声纠正姜教授:“我已有婚姻。” “不,你现在的婚姻不出今年底,一定会解除,你此生有三次婚姻。” “不,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制止反对道。姜教授停顿下来,看着我微笑道:“你失败的婚姻是第二次。没有结婚就死掉的那个人才是你第一个丈夫,有缘无分。

你离婚后,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围着你,你的贵格与这些人不相符,没有一个是你的本命夫。好自为之,不要随便选择。等到你三十八九岁,至迟四十岁,你的“红鸾”星一定大动,东南方向来人,你坐家中自会有人登门向你求婚,这是你本命夫,他独具慧眼,你将随他飘洋过海。到那时,你会恢复本来面目,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这朵被关置在暗室里的花,就会重见阳光天日。” 我沉思自己婚姻出现的危机,儿子已四岁,我并不想离婚,虽然这桩婚姻一点基础也没有。

姜教授说本年底之前一定会解除婚约,结果到底如何,自己心中无数,姑妄听之。今后发展真会如姜教授所说?我对夫妻生活有厌倦之心,四十岁再嫁简直荒谬可笑,我自信今后不会走这条路,便对姜教授说:“四十岁人已老了,真如所说,我也不会再嫁,这一辈子生死都不会离开故土。我对出国不感兴趣,这条路不是我这种人能走的。” “人各有命,时运一到,机缘出现,要躲也躲不过。我只看出你七八年后“红鸾”星大动,还有一股客观的势推动你,到时环境逼迫你不走也得走。”

我心内感到一种不安,急问:“能看出是一种什么势吗?” “说不准,很奇怪。此势很凶猛,逼得你非走不可。依我看,你应该走,也必须走。走,则‘柳暗花明’’一切霉运就此扫净,这是你后半生的大转机,失之可惜。相格里不会让你独身,一定要好自珍惜。” “这几年里,追求你的人中有品格很坏的人,你很善良,不易识破,要处处留意小心。”姜教授补充道。姜教授说我的后半生语气很认真慎重。一切都是未知数,我还不怎么信。对我前半生说得如此准确,的确令人信服。姜教授问:“你看我说得还有哪些遗漏,如果没有,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我将自己的名字报给他,他喟然长叹道:“传闻遐迩的人竟就是你,怪不得你会有如此相格。初时看你,我心里还纳闷,这样看,我是看准了。”

我好奇地问: “你认为是科学吗?” “应该说是一项人们还未认识到的科学。打个浅显易懂的比方:一棵树,要知道它经历了自然界多少灾难,它年龄有多长,把它锯开,从树轮上分析树龄,从树质中的疤痕和树皮、树枝躯干的形状分析它经历过自然界多少灾难。—切东西都有痕迹,有它自然发展的轨道。人也一样。我的祖师爷从小是个孤儿,他去印度学骨相,去英国学肤色,去日本学纹理,综合中国的周易,毕其一生研究星相学。”

我对姜教授的祖师爷和师傅的故事发生兴趣,与姜教授聊起天。祖师爷学成归国,扛个看相招子到处跑。一天,走到广西紫荆山下一个小镇上,看出满街贩夫走卒都是有品位的“红翎子”(清朝官员的帽子)。祖爷心想,若是两三个得中举人、进士倒也罢了,怎地大街小巷到处是“红胡子”,岂不是自欺欺人的骗人招术?祖爷砸了看相招子,跑到一个药材铺去当学徒。一年后,洪秀全在紫荆山揭竿造反,成立太平军,方圆百里百姓参加义军,也就是太平天国称为“老营”的那班人马,定都南京后,个个是有品位的大小官员。祖爷这才恍然大悟,重操旧业,收了个关门弟子,就是姜教授的师傅。

师傅继续祖师衣钵,言无不中,定居南京后,负有盛名,天谴他变成瞎子,曾在夫子庙摆摊。蒋经国听坊间传说夫子庙有一奇人,他不信,视为迷信骗术。一天,亲自寻去站在他面前,说:“你如果看不准我,我就拆掉你的摊子,不准你在这里骗人。”师傅把蒋经国从头摸起,刚摸到他胸口便停住不摸,说:“你这人龙头狗身子,君不君,臣不臣。” 隔了一段时间,蒋经国再去试他,师傅一摸他头,生气道:“你干吗还来,我不说过是龙头狗身子嘛,不要再看了。” 蒋经国不信此道,若信,或许能讨教一二。自蒋经国第二次去看相,师傅便离开夫子庙走了。聊天中,我发现姜教授一只眼近乎失明,向他介绍眼科专家劝他去做手术。他解释说不是眼疾问题。他认识的医学专家不少,治不好他的眼“病”。他的祖爷和师傅眼睛都无疾而瞎,他自己的视力左零点一,右还不到零点一,身体各部很好。他料定自己将来一定失明。祖师爷到他三代瞎子,泄露天机的报应。听来很玄乎,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旁人无可非议。

如今的张宁一家人

笔者就居士张宁的传奇经历以及道教的话题,开始了愉快的交谈。

安子:听说您经常从美国回来到各地走走,我在师傅这里见到您几次,对您的传奇经历很好奇,我们能聊聊吗?

张宁:你是师傅的弟子对你印象很好,同是女性也同是师傅的徒弟,可以随便聊。

安子:您那本海外出版的自传体小说《尘劫》我看过,在海外发行的好吗?

张宁:这本书是97年在香港发行的世界华人版,发行以后的两年在美国世界外文版小说排行第一。主要原因是外界对中国上层的事物感兴趣,随之而来的中国修改版的发行,因为林彪事件涉及到我是当事人之一,在当年全国广为流传成为传奇人物。

张宁的丈夫,美籍华人林赛圃(右)

张宁:我到香港的时候去看黄莉老师她还说“怎么我成了你啦?这张照片能不能让他们拿掉啊。”我说盗版书泛滥,但没想到不少网站会弄假成真,由他们去吧,让你也当个名人。我一直不上网聊天怕惹是非,写这本书不是从经济角度出发,作为一个历史事件的当事人,只是想把自己经历的事实说清楚,用以止讹。

安子:您经历那么多苦难,一定有很多想法、感触吧?

张宁:唉!作为一个女人,一辈子无非是事业、爱情、家庭儿女这三样我都经历了很大的痛苦和波折。从19岁开始牵入林彪事件,政治生命和事业全毁了,劳改四年,结婚以后家庭也毁了,有了儿子以后,儿子也没了。应该说女人能承受的最大的痛苦都受了,痛极之下,顿悟,皈依佛道,求得精神上的安妥和平静。现在,衣食无忧,帮助先生做点生意。名山大川寻师学艺,最大的体会也是我一生做人的宗旨:为人做事,心存善良,不存邪念,不做恶事,即是修神仙。

安子:听说您以前是皈依佛门的,您是如何认识道长又皈依道教?

张宁:佛道修行的宗旨是相同的,都是教化世人去恶为善。世界上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宗教,人没有信仰,那就是行尸走肉。所谓的修炼不论佛道都讲“随缘”。人在生活上遇事心平气和,不起怨恨,不论人道天道总有化解的时候,这就叫机缘。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很多世事从天上往下看,就是很微不足道的,世事繁杂,不论什么地位的人,都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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